雨天过后的上海变得很冷,一个人的房间更加是一幅会滴水成冰的样子。我穿了粉色的棉睡衣,把自己裹成棉花糖。
从七七家吃完饭回来,怎么也不想面对空空的房间,独自在路上走了很久。
忽然能明白妈妈为什么会说,想起我每天一个人回到冷冰冰的家里,她就想哭。
jiajia说过,她的朋友都是用来笑的。每天晚上她一个人哭过,第二天还是以灿烂笑容示人。
我的朋友却是相反,哭得时候一定有可以倾诉的对象,却找不到陪我夜夜笙歌,醉生梦死的人。
我只是在寻找,我只是在适应。
也许只要再多一点点的时间我就能配合上现在生活得节奏,能找到孤单和自由间最舒服的平衡。
迫切的期待一次旅行,不用去逛什么,只要是安静的坐在海边听浪花的声音。
以前要完成这个想法,需要的只是30分钟的车程,可以选择在午夜过后的12点。
现在却要一再的check时间、机票、酒店。
TA们说,我是温顺的。 是软软的。我看上去没有任何杀伤力和侵略性。
我只是想做一朵软绵绵的花骨朵,是你粉红色的孩子。
我什么也不要求,什么也不曾期待。
你会不会宠爱我。不忍心伤害我。
会不会张开掌心,接住我伸过去的寂寞又渴望的手。